他的手在她小腹上停了停，随即顺着腰线往上，停在肋骨边缘，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木月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姿势训练会继续。”顾南川的语气依旧平静，内容却直白，“以后我会让你跪、让你分开腿、让你保持某个姿势。时间不会每次都一样。你要做的，是听到就执行。”
木月点头，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知道了。”
顾南川的手终于离开。
他绕回她面前，把眼罩摘下。光线重新进入眼中时，木月下意识眯起眼，看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b进门时更深，呼x1也沉了一些。他没有马上退开，只是抬手，用拇指擦过她微微发红的眼角，动作很轻。
“今晚就到这里。”
木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低应了声：“好。”
顾南川把纸袋重新塞回她手里，示意她可以穿外套。木月把外套披上，动作还有点慢。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顾南川靠在沙发边缘，看着她的背影。
木月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后，顾南川在原地站了片刻。
刚才她靠在自己怀里时，后腰的触感还残留着。她的身Tb前几次更软，也更诚实。被要求禁声的时候，她忍住了；被要求换姿势的时候，她执行了；被问到感觉的时候，她依旧把最直接的反应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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