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b上周更进一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有身T上的限制。不多,但会清楚。还是那句话——受不了就说‘停止’。说出来,一切立刻结束。”
木月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最终点头:“知道了。”
顾南川从纸袋里取出一条黑sE的丝质长带,触感冰凉而柔软。他没有让她戴眼罩,只是抬眼看她:
“转过身。双手放到背后。”
木月依言照做。下一秒,冰凉的丝带缠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力度恰到好处——足够限制,却不会真的勒痛。失去双手自由的瞬间,一种b上周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正在变浅。
“转回来。”
她转过身。双手被固定在身后,站姿被迫变得更加被动。顾南川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现在什么感觉?”
木月的声音有些g:“手腕被绑着。而且……b上周更羞耻。”
“想让我解开吗?”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诚实地补充:“有一点想。但更多的是……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南川看着她,心里那点已经存在多日的确认,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扎实。
她愿意被限制。
羞耻表现在呼x1和耳尖上,却没有真正拒绝。这种g净的、几乎不设防的反应,一次次击中他习惯X的克制。他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推进,却依旧选择把节奏放慢——因为她值得被慢慢打开,而不是被强行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