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他说,「你是老师。」
我愣住了。
然後我——笑了。
我笑出声来——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松了一口气。我发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明明可以碰我——他忍了两年——现在他还是忍着,把选择权交给我。
「……穆泉。」我看着他。
「嗯?」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说。
他脸红了。
那天晚上的练习,我们停在牵手——他牵着我的手,没有再往前。
我们牵着手,坐在客厅里,听了很久的心跳——他的是,我的也是。
「……今天的练习,」他问,「合格吗?」
我看着他。我想起他笨拙的吻、他认真的笔记研究、他把选择权交给我的那个瞬间。
「……合格。」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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