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亡国太子,从早朝开始被亵玩到现在,已经苦苦坚持了快一个时辰。
楚翊并没有堵上他的嘴,甚至未曾束缚过他的手脚。
可是和文武百官仅仅只隔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珠帘,让江时玉既不敢在被楚翊玩弄的时候发出声音,也不敢躲避和挣扎。
浑身上下敏感点传来的刺激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爽痛交加的折磨,可他不敢顺着本能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这种不上不下,漫长痛苦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
江时玉将嘴唇咬得渗血,才勉强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抑成含混的喘息。
可是楚翊显然不愿意看自己的白月光为了尊严隐忍成这般模样。
他只是略一沉吟,便想出了对策。
只见楚翊从御案旁边的暗格内随手抽出一根仅仅手掌长的细窄荆条,对准江时玉的下体细细鞭笞。
一瞬间脆弱的阴囊,半勃的男根,还有大敞四开的花穴都难逃鞭笞酷刑,在火辣的刺痛中泛起道道红痕。
任凭亡国太子再如何清冷自持,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凌虐。下体炸裂开的剧烈痛楚让他忘了自己还躺在敌国帝王的御案之上,开始扭动身体试图躲避无处不在的带刺荆条。
可挣扎的动作幅度一大,早已堆满奏章的御案就遭了殃。
一摞又一摞堆叠整齐的奏章被扫下桌案滚落在地,竹简落地的声响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不亚于一声声平地惊雷。
一瞬间,全殿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御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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