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细小伤口的奶头根本无法经受酒精的刺激,江时玉被吓得不敢出声,生怕正在玩弄他奶子的恶魔受到刺激,直接把他的奶头夹下来。
可是太痛了……
是在是太痛了……
江时玉绷紧了身子,清瘦的脊背抵着身后冰冷的铁柱,胸脯一起一伏,两只美乳伴随着喘息的频率在楚翊眼前轻摇。而他自己则是闭目忍痛,丝毫不清楚这极具冲击力的场景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刺激。
楚翊闭了闭眼睛,丢下手中的镊子和消毒棉球,忍无可忍地一手握着一只摇晃的“大白兔”朝两边揉捏起来。
他一边揉江时玉的奶子,一边骂道:“骚货,刚醒就知道勾引人!是不是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江时玉被揉得双腿发软,眼尾泛红,一双含情的凤目带着迷离的水光,含混呻吟:“不是的,我没有……嗯啊,好疼……”
明明是闭着眼睛忍受变态金主的亵弄和羞辱,可他那对骚奶头却淫荡而不自知地在揉搓下立了起来。凸出的艳红两点硬如石子儿,摩擦着楚翊的掌心,痛楚中竟带着阵阵酥麻的电流。
楚翊把手埋在那对绵软中,感受着江时玉微弱却又坚定的心跳,唇边泛起凉薄的笑意:
“母狗殿下,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奶头上还留着你弟弟的牙印儿呢?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勾引,真是又淫又贱,让人恨不得把你这对儿骚奶头割下来扔出去喂狗!”
楚翊修长冰凉的手指捉住那两粒勃起的奶头,起先还是轻轻捻动,到后来掐拧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真的要将那两粒骚豆子硬生生揪下来。
江时玉被拽得身体前倾,绑缚着全身的红绳深深陷进雪白的皮肉里,卡住下体的粗大绳结来回磨着他的嫩逼和后穴,牵扯着玉色肉棒微微上翘。
“哈啊……不要……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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