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王娶你那天,你掀了盖头,跟本王说,若今夜王爷不碰妾身,明日被送回温家,妾身只有Si路一条。"他低声笑,"本王当时就想。这姑娘,胆子不小。这样的人,放在眼皮底下,总b放在外头放心。"
温晚瞪大眼睛:"所以你就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才……"
"不全是。"他低头看她,目光又深又沉,"本王认出你了。但那句话,也让本王确定。就算没有九年前的旧事,本王也会要你。"
温晚的鼻尖一酸,声音闷闷的:"你这是什麽歪理……"
"本王不讲理。"他低笑,"王妃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温晚伏在他怀里,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廊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晃了晃。
过了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谢临渊。"
"嗯。"
"你知道吗?"她说,"我七岁那年,在山寺里救你的时候,我娘刚走。我一个人,守着一盏油灯,不知道往後该怎麽办。然後你来了。浑身是血,躺在榻上,烧得说胡话。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要是能活下来,我这辈子,大概就不算白活了。"
男人的臂弯,微微收紧。
"後来你活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泪光,"你回来找了我五年。你娶了我。你替我爹娘讨回了公道。你把我从温家那个院子里,带到了这里。"
"谢临渊,你知不知道。这桩婚事,就算你当年没认出我,它也是作数的。"
男人看着她,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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