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这才後知後觉地害怕起来,腿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发白。
"温晚?"他低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吓着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红了:"你刚才一个人出去,万一……"
"没有万一。"他打断她,语气笃定,"本王答应过你,三日内回来替你算账。账没算完,本王不会有事。"
温晚伏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人坏透了。明明什麽都安排好了,却总要她提心吊胆。
她仰起头,看着他:"谢临渊。"
"嗯?"
"你以後……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男人低头看她,烛光落进她眼里,映出一点水光。他沉默了一瞬,伸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哑了三分:
"好。本王答应你。"
温晚还想说什麽,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往的吻,带着算计、带着试探、带着掌控的余裕;这一次,却带着劫後余生的急切,像是确认她还在,确认她平安。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後退两步,跌坐在榻上。男人顺势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动作却b以往温柔得多。
"温晚。"他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本王方才在外面杀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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