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临渊的字。
温晚攥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抖。她不知道他是怎麽把信送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人在g0ng里,是怎麽知道她出事的。她只知道,这人走之前,什麽都安排好了。连她被软禁的偏院,都有他的人。
洞房那夜他半阖着眼说「各过各的」;那晚他扣住她手腕,说「病着,也不耽误要你」;出府那日,他伏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许诺:「温家的账,本王替你算。」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想一个人。
想他回来。
第三天,消息传来了。
传话的婆子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王妃,g0ng里传话,王爷病情急转直下,太医说……恐有X命之忧。圣上口谕,着王妃即刻进g0ng,见王爷最後一面。"
温晚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她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最後一面。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的马车,也不知道马车是怎麽进的g0ng门。她只知道,当她踉踉跄跄扑进那间点着龙涎香的寝殿,看见榻上那人白着一张脸,x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她的眼泪就砸了下来。
"谢临渊……"她跪在榻边,攥着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三日内回来的,你骗我……"
榻上的人,睫毛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