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是交易,是试探,是各怀心思的博弈。这一夜,她伏在他身上,他埋在她T内,谁也不说话,只有呼x1交缠。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睫,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确认什麽,又像是在许诺什麽。
最後那一下,他抵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温晚。"
不是王妃。是温晚。
她眼眶一热,搂住他的脖颈,轻声应:"嗯。"
男人低低地笑,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温家的账,本王替你算。"
温晚想说不用,眼皮却沉得睁不开。朦胧间,只觉他替她拢好被角,像洞房那夜一样,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擦了擦。
——
第二天一早,温晚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
枕边照例是凉的。她披衣起来,正撞见管事嬷嬷快步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sE:
"王妃,大喜——温家大公子今早被御史参了一本,说他贪墨军饷,圣上已经下旨革了他的差事,着大理寺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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