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他的鬓角无声滑落。
肚子里的东西在往下走。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胎头正一点一点碾过耻骨,挤进产道的最上端。宫缩一波比一波密集,原本已经疲软过的产道被再次撑开,那种憋胀和撕裂交织的感觉让范晁几乎要跪下去。
但他不能。
直播。
全城。
他站在这里。
范晁再次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念稿。
“感谢——感谢各位莅临……”
他每说三五个字就要停一下。
停下来的间隙里,他的腿夹得更紧了。
因为只要稍有松懈,那个胎儿就会借着重力往下蹿出去。
他清楚地感觉到产口处已经撑开了半指宽的缝隙,胎发的触感甚至隐隐透了出来,又痒又胀,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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