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回国那天，机场堵得水泄不通。
程欣坐在办公室看直播，镜头里的宋祁瘦了一圈，口罩帽子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隔着屏幕和镜头对视了一秒，像是在看她一样。
程欣心里一抖，关掉直播。
晚上十点，办公室门被敲响，程欣抬头，宋祁站在门口。
他没打招呼，走进来把门带上，在她对面坐下。
“我见过栾家老大了。”
程欣手里的笔停了下。
“他找你想g什么？”
“打听你的底细。”宋祁看着她：“我什么都没说。”
程欣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宋祁忽然问：“你信我么？”
程欣没回答，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早会要不要改时间。
宋祁坐在对面，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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