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拍拖呢?”江耀宗笑着,目光却越过他,往他身后那截人影身上扫。
程天朗往前挪了半步,把陈宝珠整个挡在身后,笑了笑,不卑不亢:“太子爷讲笑。普通朋友。”
江耀宗歪着头,还在往他身后看。
巷子里的灯光昏暗,看不清脸,但那副身形——宽肩、细腰、两条长腿,底下那截小腿白得反光,看得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听说朗哥在庙街靠nV人养。”他把烟灰弹在车门外面,笑着,“今天一见,还得是我朗哥。这眼光——不差。”
程天朗没接这茬,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他拿手拍了拍陈宝珠的手背,示意她赶紧走。
“听说这几天庙街有人当街被阉了。我一听就知道——除了我朗哥,谁还有这么大手笔。”
程天朗站在那儿,不承认,不否认,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这事他做得g净。
整条庙街,人人心里都有数,人人嘴里都讲是他。可你拿证据?没有。闭路电视坏了,刀不见了,连那个被阉的男人自己都说没看清是谁。
警察拉他回去喝过两次咖啡,关了两天,问来问去问不出东西,最后客客气气送出来。
无凭无据,你能拿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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