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圣g0ng上下招待甚是周全,真是让我等已是宾至如归。”那男子含笑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林谢晚身上,“这位是……?”
晏云下凝眉,似在斟酌措辞。
那男子没等他开口,连连笑道:“明白,明白了!”
氛围微妙,对方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又顺势拱手道:“圣君,我等在圣g0ng叨扰两日,着实尽兴,只是门中尚有事务待理,来向您辞行了。”
晏云下道:“本该亲自相送。只是眼下有些琐事。若诸位不急,不妨留到明日再走,届时我再好好款待。”
那男子忙道:“圣君太客气了,您事务繁忙,不必为我们费心。我们自己走便是,改日再来拜会。”
话已至此,晏云下便不再挽留。那男子行了个礼,带着弟子们一齐离开了。
两道东风刮来,卷起不远处纷纷而落的樱,晏云下在原地驻足片刻,语气没什么情绪:“他明白了什么?”
如果不是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林谢晚简直不敢相信他在和自己说话。
难得,晏云下倒是和她共脑了。她摊摊手,表示如果连整天和他们打交道的晏云下都不知道,那她就更不知道了。
晏云下继续往前走。林谢晚跟了一段路,忽然发觉这是往九刑狱的方向,欣喜道:“你同意我和玉言见面了!”
晏云下泼她冷水:“是你见她,不是她见你。”
九刑狱内重兵把守。他领着林谢晚走进一间狭长的甬道,室内光线昏暗,只靠墙壁上一排细小的夜明珠照明。走到甬道底部,一面砖头大的琉璃镜正对着他们,清晰地映出隔壁牢房中的景象。林谢晚不了解奇巧机关,但看出了这是一面机关镜,这头看是镜,那头看只是堵普通的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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