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允觉得很荒谬。是她在闹吗。每一次都是她在闹吗。今天她只是想回家,就只是回家,这也是她在无理取闹吗。明明受伤的人是她。为什么被呵斥的人也还是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捂住脸,手指压住眼睛,微微刺痛。
“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了。”
什么度假村,什么翡翠海岸,什么欧洲之旅,她通通都不要了,她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为什么非要在夏天旅行?又热又晒又累,仅仅是呼x1都会出一身黏汗。
旻智看着她,有些迷茫:“你怎么了?”
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泪水沿着指缝滴落在膝盖上,在K子上洇出一个一个深sE的小圆点。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旻智的手搭上她的手背上,试图拿开她的手。
韩修允感觉自己要疯了。为什么要现在来关心她。昨天哪去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在她受完伤之后,姐姐才会出现?姐姐为什么永远晚一步,永远在她已经疼完了、哭完了、一切都结束后才会出现?
手被旻智强y地拽下,修允只是张着眼睛不停地流泪,牙齿SiSi咬在那道刚结痂的伤口上,痂皮被碾开,鲜血又渗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混着唇上伤口渗出的血丝,又咸又腥。
她已经分不清疼或不疼了,只是咬着,仿佛这样能阻止更多东西从嘴里跑出来。
“别咬了,修允。”旻智捧着她的脸,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下拉,另一只手去掰她的嘴唇,“都咬破了,在流血呢,快松开口。”
修允被她按着下巴,牙齿被迫松开。
不是的。不是我咬的。从昨天就开始流血了。从以前就开始流血了。反反复复,从来都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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