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汁搜索起可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人。他爹?Si东西真有这么多钱早拿去赌了。他妈?那nV人据说攀上了个有钱老头飞去国外定居,十几年没给抚养费,给她儿子五万交学费也不算过分吧……
顾行舟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拨去了跨洋电话。
“五万?哈哈哈……你怎么不去做鸭啊?妈咪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能g着小男生给我花钱啦,这点小事儿别来烦我,宝贝~反正你随你爹的厚脸皮,男人又不会怀孕,躺几天就能把学费赚出来咯~”
……
顾行舟挂断电话,深刻反省自己为何会对亲情产生多余的期待。
找老师同学借钱?大概率也是一通羞辱。
再说还得起吗。
yAn光照在身上,却诡异地感受不到一丝温度。17岁的少年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往前是未知,往后是黑茫茫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
只听见自己冷静地说,算了吧。
求人不如求己。学校那点奖学金只够覆盖学费和伙食,咬咬牙才勉强挤出基础的日常花销。我,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作为家里唯一即将成年的男丁,顾晚渔的长兄,与其在这里矫情,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改善生活。
鉴于亲爹亲妈都是人渣,我有义务扛起家庭的责任,免得妹妹被糖衣Pa0弹蒙了眼,成为跟沈星灼一样不可救药的恋Ai脑。
……沈星灼。这三个字读出来都透着一GU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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