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逆转得太过突兀。他本是这里绝对的主导者,掌控一切、碾压所有试验T,从来只有他折辱别人的份,何曾被一个刚入秘境、看似温顺怯懦的新人反制拿捏?
心头震惊翻涌的瞬间,他脑中飞速闪过陈弃的档案。
资料上字字清晰——偏执恋父、深Ai生父、最终亲手弑母,一生困在Ai与背叛的执念里,卑微又忠贞。
转瞬之间,强势暴戾的气场崩塌。
刚才还嚣张跋扈、肆意施nVe的男人,眼底瞬间蓄满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哭得稀里哗啦,全然一副受尽委屈、脆弱无助的模样。
脖颈被粗辫紧紧缠绕,呼x1受阻,他磕磕绊绊、带着浓重的哭腔示弱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
“是别人都这样对我,我才生X警惕、处处设防,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刻意停顿半秒,捕捉着陈弃松动的情绪,趁热打铁,字字JiNg准戳进陈弃最深的软肋:
“我知道……我知道你深Ai你的父亲。可他从来没有真心Ai过你,他只是利用你……”
脖颈的束缚突然收紧,窒息的痛感袭来,他疼得蹙眉cH0U气,却依旧不肯停下攻心的话语,卑微又偏执地哀求:
“疼……别杀我,不要让我Si……”
“我可以Ai你。你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偏Ai、得不到的温柔,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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