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父亲坠落的画面、冰冷绝情的字句。
他一遍遍自问。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那母亲呢?母亲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无数破碎的执念纠缠撕扯着他的神智。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保有清晰的思绪,为什么还要清醒地活着,为什么还要留着这颗不断承受痛苦、反复折磨自己的大脑。
良久。
监狱的铁门再度被推开,有人颤颤巍巍的传唤他出来。
刹那间,他眼底翻涌的血sE尽数收敛,尽数退回眼眶深处,恢复成一片沉寂的漆黑,平静得毫无波澜。
不多时,一队银面特卫闯入监区,面无表情地带走了他。
此刻的陈弃,早已麻木倦怠。半生被抛弃、被利用、被伤害,他早已丧失反抗的yUwaNg,只想随波逐流,任由命运拖拽,任由所有人处置。
可一行人途经行刑区域时,冰冷的画面刺入眼底。
银面特卫出手g脆利落,毫无迟疑,抬手便直接斩下了犯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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