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干净吧。”
林今独见他这幅样子,心头发痒,不自觉就起了点不太正经的心思。
偏偏这人还一脸认真的信了,他回过头,捂住嘴在自己手心里哈了口气,又垂眸嗅了嗅,似乎是在闻有没有酒味。
林今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一层上去的,他从始至终都和这人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就算嘴里有酒味,也不是他能闻到的。
“是喝了点,出来一吹风就有些难受。”花长逢不细究这种事,喝酒而已,太正常了。
说完,花长逢转身,抬手递给了林今独一样东西。
林今独低眉一看,是盒很好吃的润喉糖。
“我平日里开会说两个小时都会嗓子疼,你讲三个小时应该也很倦吧,这种工作也不算轻松。”花长逢如此说道。
但林今独就是从这人细致疏离的关切中,从窗外瓢泼大雨的清冷气氛中,品出了一丁点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炙热来。
他抬起手,终于做出了自己方才深觉可惜的那个动作。他没有去接润喉糖,而是将面前人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了自己手心燥热的温度下。
花长逢被拉得一个踉跄,垂着眼皮,凝眉不语。
林今独自认不是那种情欲上头的浪荡种马,但他在今晚,又确确实实只是拉了一下同性的手,身体就起反应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反应简直惊诧到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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