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请律师?!妈的给我查,哪个大客户养着那个律所?不能动律师就压他律所!告诉他们,谁敢接这个案子就断了他们的生意!”
挂断电话,盛启明把手机一扔,低骂一声,伸手抓住胯间人后脑的头发,使劲压向自己小腹。阳具直顶喉咙的巨大刺激让他发出一声低吼。
”唔……”
跪着的人似是被捅得难受,本能发出一声哀嚎但又立刻忍住,努力用咽喉更深的位置吞挤着,但抓着沙发的手攥得更紧了。
就这么发泄了十几下,盛启明才感觉自己的怒火稍平息些。他阴沉着脸,一把拉起腿间人后脑的头发,让对方仰头看着自己。
身下人眉眼生得很英气,不笑时看起来有些冷,但此刻他眼尾泛红,像蓄着泪,唇边还有晶莹的口水,胀大的阳具将他瘦削的脸颊撑出一个暧昧的弧度,看起来又有几分楚楚可怜。
灯光下,耳垂上的暗红色耳钉闪着魅惑。
“去床上,跪好。”
盛启明一身正装,像是刚结束了某个集团会议,只有腰带解开了,身下人却一丝不挂。他听话地跪伏在床上,肩膀压低,屁股高高翘起,两股之间有一点微微张开的鲜红和晶莹的油光。盛启明喉结滚了一下,他随手扯松领带,握住阳具就顶了进去。
“唔……”
虽然早已自行扩张过,但毫无前戏的粗暴捅入还是疼得身下人绷紧了身子。盛启明被满是肌肉的双臀夹得神经一跳,喘息又骤然急促起来,他握住那劲瘦的腰便开始大力抽插。
“啊……啊……”
身下人被撞得厉害,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将腰伏得更低,臀肉分得更开,努力迎合着刺入的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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