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瞥了他一眼,视线盯着镜头,猛地抓着聂慎忻的头发将他的脸怼在电脑前:“这是我在地铁上抓到的痴汉,今天来玩点符合战色风格的小游戏。”
韩越的狗:卧槽!这个抓头发表情A爆了!我明天就去地铁当痴汉,越越玩我!
ricki:真的是痴汉吗?还是表演?即使他是痴汉违背他人意愿露出也算猥亵……
弹幕因为这条发言吵了起来,韩越挑眉道:“我们的痴汉先生可是自愿的,你们看他似乎在挣扎……”
韩越踢了一下桌子,反作用力使带滑轮的椅子后滑,他们的全身暴露出来。
屏幕里那个戴着口罩西装革履的男人弓着腰,拼命想隐藏什么,但是小腹上的长条形凸起一览无余。
“这个骚货在坐到我身上的时候就硬了,你们说他是不是自愿?”
聂慎忻听着韩越的羞辱,被这么多网友围观,非但没有怒极攻心,鸡巴反而胀的发疼,顶端一湿,马眼有精水渗出。
“韩越 调教”的词条空降热搜第一,这位踩着聂慎忻名利双收的高岭之花终于开荤了,四面八方的网友涌入直播间,礼物刷的直播一度全是特效。
韩越把聂慎忻圈在怀里,手指握着鼠标,直接把送礼功能关闭了。
这短短的几秒钟,聂慎忻靠在他怀里,心里一阵窃喜。
韩越冷冷的声音很快在头顶响起:“我们的痴汉先生好像很开心啊。”
“哪有……”他才说了几个字就突然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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