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漂亮的手指捏着那张已经彻底变了色的纸片，站起来。
她的视线落在昆廷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抬手，把那张浸透血的纸连着掌心一起拍在了他的脸上。
“虽然莱恩故意想死痛快点，你也满足了他，”谢玦起身向外走去，“但是下次，不要让血飞溅到我的身上。”
“女人很爱干净的，不知道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偏头微微眯起了眼睛，眉眼边缘是没擦过的血点，视线却没有看着昆廷，侧脸上还有些没擦干的血痕。
连布莱妮都噤声了，达里尔更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昆廷。昆廷的头垂下去，没有应声，也没有抬手去擦，任由血纸沾着自己的脸。
“布莱妮，走了。”
“你们两个，尾巴处理干净，明天我要看到账本。”
大部分钱现在是不在了，账本还在。
走在前面的人只有背影，布莱妮一句话没多说，迅速跟上，达里尔和昆廷也不管谢玦能不能看见，颔首，开始清理现场。
重新上了车，谢玦主动开口，“觉得疑惑？”
“什么？”
“我带你一直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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