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走到半山腰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七个汉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站在她身后十来步远。
高矮胖瘦都有,穿着粗布短褐背着麻绳别着镰刀,山野村夫的模样。
领头那个络腮胡往前走了一步:“小姐这是往哪儿去?”
姜琳琅左右扫视了一圈,山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一棵老松树,心跳砰砰砰地砸起来。
这些人是劫财的还是劫sE的?希望不要命。
“你们想g什么?”她把手里的帕子抓得Si紧:“在这天子脚下,本小姐是尚书府的嫡nV,若动了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每回来上香,咱都在后头看着,小姐惯Ai同侍卫眉来眼去!”
他嘿嘿一笑:“咱盯了好几回了,今儿寺里人多,小姐独自溜出来,咱兄弟几个想着,也该请小姐赏个脸了。”
姜琳琅心中一凛,立刻拔腿就跑。
素白绣银线褙子在松林间一闪,可她哪里跑得过七个常年翻山越岭的护院,没跑出二十步便被田大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
麻绳绕上她的手腕,粗糙的棕麻勒进细nEnG的皮r0U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她被推搡着往林子深处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直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几块乱石堆成天然的凹洞,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沙沙响。
田大将她绑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麻绳绕过她手腕在树g后头打了个Si结,绳子勒进她细nEnG的皮r0U里磨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