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嘉宾接着说:“我遇过一个更会的,他说‘你喘得真好听’。我说‘你专心做,别点评’。”全场笑。
主持人:“那你们有没有试过做完之后不想说话的情况。”
nV嘉宾接:“经常。除非是让他下去,别压到我。”
男嘉宾笑:“那对方回什么。”
nV嘉宾说:“他说‘你刚才不是挺能动的吗’。”
主持人接话:“那你怎么回。”
nV嘉宾说:“我说‘能动和能压是两回事’。就跟打桩机跟千斤顶不是一个东西是同样的道理。”全场笑。
主持人转向一直笑着听,但没有回答过的沈叶庭:“那你呢,你最扫兴的一件事是什么。”
沈叶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被拍过。做的时候被人拍了。”
录制厅立马安静了,刚才的笑声还在空气中没散完,像被一只手按住了。男嘉宾收起笑,nV嘉宾也低下头保持沉默。灯光没有变,但气氛明显沉了一下。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谁都拿捏不了分寸。
江繁靠在主持椅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她收回之前聊天嬉笑的语气,声音不大,但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我听过。”她看着沈叶庭,“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在想,偷怕的人怎么不去Si。”
全场继续沉默,男nV嘉宾都看向了江繁,她像没注意到,仍然看着沈叶庭,继续说:“整件事里有罪的只有偷怕和泄露的人。你,或者说所有曾被这类视频威胁的nV生们,没有做错任何事。该感到羞耻和被谴责的应该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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