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溪惴惴不安地目视他们远去的方向,慢慢与昨晚的路线重合了起来。
他抛下问爷爷的事情,从爷爷挡着的空子里钻出去跟上那收尸的大部队。
“哎?小溪…哎!”
爷爷没来及逮着他衣领,气急败坏地锤起膝盖跑出来追沈从溪。
“你个皮娃娃!你干嘛去!”
“早饭不吃啦?!”
可惜身子骨不结实,没走几下他不得不停在原地破口大喊:“啥都看!晦气!招脏东西你别回家!”
沈从溪当听不见,他力气足,很快就混进了前头,和中途一样跑进来的狗蛋搭上了。
“傻媳妇怎么吊死了?”沈从溪拉过他就问,额上的汗水不绝。
“我也想问咧,她不昨天还好好的吗?”
“吊哪了?”
“喏,你自己看前面,咱们不常来这玩的,离野林子近,不就挂在坡上的老树下了么?”
沈从溪没有顺他的话看前头,他不期望那是他梦见过的半山坡与老槐树,即便走到最后他有了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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