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跟我说
林知夏盯着那个“nothing”看了两秒,没有明白他为什么特意问一句,又退出了微信。
他们约好十二点半。第二天她十一点多从家里出门,妈妈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压着一张二十块钱和一张五块钱,旁边是妈妈写的便签,让她在外面吃饭的话别总买最便宜的。林知夏把二十块收进钱包,五块留在原处,又觉得这样像故意给妈妈看,最后还是一起拿走了。
她最近确实没什么钱。
学校这周刚收完DECA的注册费,月底手机又要扣钱。N茶店老板说下周五才发工资,所以她出门前特意装了一瓶水。
陈望说他妈妈会准备午饭。
应该用不到钱。
公交越往北走,人越少。
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膝盖上放着电脑包,偶尔低头看地图。窗外最开始还有公寓楼和商店,后来渐渐变成大片树木和低矮的房子。十月底的多l多已经很冷,树叶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贴在Sh漉漉的路面上。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陈望。
Instagram提示她有一条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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