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臣服的姿势,谭以沐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她的猎物。
她举起了被睡衣腰带绑了粉sE蝴蝶结的双手。
“我这样怎么自己上去?”
他好整以暇地把双手叠在了脑后,“不正是这样,才有趣吗?”
“有趣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有趣。”她嘟囔了一声,移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支在他的腰侧,带了一点故意的下压。
他笑了。
她恼火的又压了一下。
头都洗一半了,难道还能够就这样转身走人?她T内的空虚,还没填满呢!
她缓缓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被绑住的双手只能笨拙地撑在他结实的腹部上,粉sE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膝盖跪在他身T两侧,大腿内侧的软r0U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颤。
陆时屿那根已经完全B0起的粉sEROuBanG正直挺挺地竖在她腿间,滚烫的柱身几乎贴着她Sh润的b缝。
谭以沐咬着下唇,慢慢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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