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了两秒。
沈惊澜没说话，又吃了两口，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把饭盖上，让方平收拾了。
「收拾完下班吧，不用等我。」
方平抱着饭盒退出去，门合上。
他在椅子里坐着，桌上的电脑还亮着，他伸过手去，把那封A国发来的邮件，又点开了。
沈惊澜一夜没睡好，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他重新审视集团内部他才惊觉这么些年来他给沈令珩放权实在是太多了。
如今哪怕沈令珩人已经被调走，集团里还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天还没完全亮，公司大厦里在上班的就只有保安和保洁，沈惊澜进了办公室。烟灰缸里堆着昨晚没倒的烟头，他摸出一根点上，没抽，只是任由它燃着，靠着这股带着点薄荷感的烟味提提神。
桌上摊着沈令珩走之前交接的文件，他仔细看过才更觉得头疼，一个沈令珩走了，要另外再提两三个人上来顶替他的位置。
等到了上班点，他拨通内线，「林瑶，现在过来一趟。」
沈令珩能在集团有能今天的权势，离不开是他沈惊澜儿子的这个身份，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不再是唯一的那个，现在开始计划，也算是为时未晚。
林瑶来得很快，她踏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方平还躲在电脑后头嗦着一包酸奶，一见她就立马坐直了，佯装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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