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苍白脸颊透着微不可见的红,鼻间气息略带粗重外,几乎看不出他正在被天使口交。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固定又无趣的方式交合着,仅仅靠唇和性器的接触获得快感,过了不知道多久,这场异常淡漠的性爱才有变化。诅咒造成的快感逐渐超出忍耐的阈值,荣光眼角变红,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而桑奇也轻喘起来,稍稍下压,让天使将他的性器吞得更深。
“.......我要射精了。”
桑奇低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刺穿声带的不是荣光而是他一样。
“嗯......”荣光以细微如呻吟般的鼻音回应,恶魔的动作让他窒息得难受,但他这副不成人形的躯体没有丝毫力气,被对方这样轻轻一压,他的气管就被肉棒完全堵住了,只能用喉咙最深处的嫩肉按摩肉棒冠部,在完全窒息前让桑奇射出来。
而他也快到极限了,桑奇正用皮鞋的粗糙鞋底碾压他尚算完整的性器肉冠,敏感的玲口又痛又麻,造成的震动又透过长长的尖刺传到颈部伤口,被刻有诅咒的口腔反馈以极致快感。
剧痛和快意逐渐在腹部累积成滚烫热流,天使竭力忍耐着,很快快感就冲破他脆弱的防御,在几乎窒息的前一刻,与恶魔的精液一同发泄出来。
“唔!!!”
天使皱起眉,高潮时本能的颤动让尖刺撕开皮肉,大部分伤口迸裂,痛得发抖,恶魔温热的手和性器是冰冷囚室里唯一的安慰,他下意识地紧含恶魔之物,艰难地压抑身体异动,同时不断咽下恶魔浓稠的精液,如此虚弱的他连激烈咳嗽都是难事,精液过多很容易进入气管,引起剧痛无比的咳嗽。
被弄坏的性器自然无法射精,所有的欲望汇聚成后穴的淫水,透过脱垂的暗红肠肉,如失禁般汨汨淌下。
一波高潮后还未结束,他的性器还被恶魔不紧不慢地践踏,强迫他用敏感的舌舔干净恶魔的肉棒,在这个过程又会再高潮数次,浑身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弄坏般微微抽搐,不过这个时候恶魔都会放开他的治愈力,让他能保持自己形态的完整,他这副破败至极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摧残了。
桑奇清楚他的极限,没有再强迫他高潮更多,将已经剩下津液的性器从天使唇间抽出,恢复了一丝不苟的整洁模样,几乎瞬间就抹除所有性爱痕迹。
“你还好吗,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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