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双性人的身子天生就是个烂货底子,只要挨过了开苞那最痛的一关,被男人的精液一浇灌,淫荡的本性就彻底暴露无遗了,才短短几天功夫,许清澜不仅认了命,甚至现在当着同学的面,也能坦然地敞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展示那口刚喷过水的白虎穴。
“程哥,我前面这口逼也痒了,你别光顾着后面啊……”苏羽瘫软在床上,自己翻了个身,两只手主动掰开大腿,把那口已经被肏得发黑发紫的外阴暴露在程寰眼底,他毫不避讳旁边还躺着许清澜,大剌剌地展示着自己阴道口挂着的淫丝。
程寰痞笑了一声,在苏羽白嫩臀瓣上狠狠掴了一记,打得肉波荡漾,他重新压了上去,那根沾着直肠黏液的硕大阴茎没有做任何清理,直接对准了苏羽下方那口同样湿漉漉的花穴,腰眼猛地一挺。
粗长暴起的柱身瞬间撑开两片红肿的大阴唇,长驱直入地劈开阴道壁,硕大的龟头一路碾压过满是褶皱的黏膜,精准而凶悍地撞开了苏羽的宫颈口,半个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腔里。
“啊啊!好深……大鸡巴肏进肚子里了!”苏羽被这一下操得整个胸腔都挺了起来,细弱的胳膊攀住程寰结实的肩膀,双腿顺势缠上了男人的粗腰。
程寰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阴阜和耻骨的沉闷撞击声,阴道内的淫水和先前的精水被柱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往外飞溅。
许清澜就躺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他刚刚经历了极其惨烈的潮吹,高潮喷发后的空虚感像上万只蚂蚁一样在阴道深处啃噬,他大口喘着气,视线无法从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上移开,听着苏羽那毫不掩饰的浪叫,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苏羽腿间进进出出,许清澜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空荡荡的白虎穴里,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淌。
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被彻底驯化的身体叫嚣着渴求填满,许清澜咬了咬下唇,竟然拖着酸软的双腿,一点点挪动屁股,凑到了程寰的大腿边。
当程寰再次将肉棒抽出、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苏羽阴道口外时,许清澜主动挺起了腰,将自己那两片肿胀外翻、没有一根阴毛遮挡的大阴唇,贴上了程寰暴露在外的肉棒根部。
火热的摩擦感传来,许清澜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随着程寰抽插的节奏,不知廉耻地用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去蹭那根硬挺如铁的柱身底端,阴茎海绵体和冠状沟带来的触感,让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根蹭了程寰一腿。
“操,你这小浪货,看别人挨肏自己下面也痒了是吧?”程寰低头扫了一眼正在拿自己鸡巴根部止痒的许清澜,眼底的暴戾和得意瞬间飙升,他干脆一只手掐住苏羽的细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捞起许清澜的一条大腿,将他的下半身彻底拉进自己的掌控范围。
“喜欢蹭?老子今天就让你们两个骚屄一起吃饱!”
程寰的腰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转,在苏羽的花穴里狂肏了百十来下,汗水滴在两具白嫩的躯体上。当输精管开始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袭来时,程寰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他狠狠一挺腰,硕大的龟头抵在苏羽的子宫底,第一股、第二股的浓稠精液,以雷霆万钧之势喷射进苏羽宫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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