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操——再、再用力——"
陆瑾庭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俊儒雅被快感击碎得渣都不剩,阴茎在桌沿下疯狂弹跳,没人碰就往外喷着稀薄的前列腺液,柱身抽搐着,像随时都要射精。
程寰抓住了这个弱点,开始专攻那块要命的地方,每一次深顶都准确无误地碾上前列腺,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打桩机,把那块软肉反复碾压摩擦。
陆瑾庭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说,以后还嫌老子温柔不?"程寰抓住陆瑾庭散落的黑发,把他的头往后扯。
陆瑾庭侧过脸,露出咬破嘴唇后渗出血丝的下唇,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扯出一个被快感浸透的笑容,声音沙哑至极:"就就这劲儿,别他妈停——"
程寰低声骂了一句"骚货",放开他的头发,双手重新掐死他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频率快到看不清阴茎进出的轨迹,只剩下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和搅弄肠液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桌上的台灯被震得摇晃,灯罩歪到了一边。
陆瑾庭的后穴绞得越来越紧,肠壁的痉挛频率暴增,括约肌像一只拧紧的拳头死死箍住程寰的柱身根部,阴茎猛烈弹跳了几下,随后从龟头喷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溅在桌腿和地板上,高潮的瞬间,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臀部往后死命地顶,想把程寰的肉棒吞得更深。
前列腺高潮带来的肠道收缩把程寰的肉棒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滚烫的肠肉像千百条舌头疯狂舔舐着他每一寸柱身,程寰龇着牙低吼一声,腰身做最后一记深顶,将巨根整个埋入直肠深处,睾丸紧贴着陆瑾庭抽搐的会阴。
射精来得猛烈而持久,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三个多小时前在水池里射了好几发的睾丸,此刻依然能榨出惊人的量,精液灌满了直肠深处,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只能从巨根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呃啊!操……"程寰弓着腰趴在陆瑾庭背上,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胛骨,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脊背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伏在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红木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台灯歪斜着投下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两个男人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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