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松开他的手腕,粗糙的大掌顺势贴上林清白的后腰,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揉捏了两下。
“你是头一个张开腿让我肏的人,”程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呼吸变重,“我对你,有火气,也有敬重,我们俩在炕上脱光了做,那是互相爽,我不逼你吃尿,不拿你当牲口,那是两码事。”
这番露骨又直白的剖析砸下来,林清白心底那股酸胀的委屈散了大半,但他咬着下唇,被程寰揉捏着腰眼,身子已经开始发软,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他抬起手抵着程寰硬邦邦的胸肌,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双性人的媚意:“他那口逼,就比我的紧?你肏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浪?”
这话说完,程寰胯下那根安分了一天的二十厘米大根,猛地往上一跳,瞬间把粗布裤裆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村东头那条小河沟边,秋天的河水冲刷着石块,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这里正是当初林清白塞纸条想约他,他却没敢来的地方。
程寰下颌线条绷紧,一双眼睛在月色下冒出饿狼般的凶光。
“哪儿比你好?”程寰大步上前,将人直接扯到水边长满杂草的斜坡上,他双手抓住林清白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林清白白皙平坦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冷风里。
程寰的大掌直接覆上那两点因为冷风而挺立的红珠,用力搓弄着,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命令。
“你自己脱了裤子,进水里去,老子今晚就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在我这儿,到底怎么个好法!”
秋夜的河水透着刺骨的凉意,冲刷在脚踝上,激得人汗毛直竖。
林清白下水之后,程寰也直接踩进没过小腿肚的河沟里,他连鞋都没脱,粗糙的旧布鞋在水底石块上踩得“哗啦”作响,水面上倒映着惨白的月光,把这荒僻的河滩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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