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遵没有防备,就这样被儿媳轻薄。
勤娘是杀猪nV,又会武功,力气自然不小。
陈遵虽是文人,却也不是真的手无缚J之力,男nV力量天然差距,何况她T型只是高挑,并不壮实。
他单手钳住勤娘手腕,另一手手掌在她腰上轻轻一拍,勤娘就掉落下来,再想朝他身上攀去,他已及时侧身。
勤娘纤长的双腿藤蔓似的顺势缠住他,与他侧身面对面交贴亲吻。
陈遵口g舌燥,喉结滚颤,不愿承认的yUwaNg瞬间上头,血Ye朝下腹冲涌而去。
他隐忍克制,白皙面容晕染一抹红晕,修长手指万分轻柔地拨开勤娘额前碎发,“好孩子,听话。”
勤娘狠咬一口他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凭什么要听话?听话我就得不到你,我、我……呜呜呜……别想跟我说什么1UN1I纲常,这些我都知道,就算被抓去浸猪笼,我也要定你了。”
“……”陈遵焉能不动容?
他清心寡yu、淡泊宁静,活了四十岁也从未有一刻如今日心动。
可偏偏,她、她是儿媳。
他要是对她做了猪狗不如之事,还有什么脸面为人父?
来日还有何颜面见自己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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