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廷,尽早……尘归尘,土归土吧。
陈遵一甩衣袖,快马加鞭疾驰过流民四散、百姓哭号的地界,心有所感,却仍旧带勤娘朝既定方向而去。
他这一去,必定能追回儿子吗?
未必。
连他都未必能救回自己的亲生骨r0U,更何况凭白被抓了壮丁的倒霉百姓。
陈遵知道自己救不了别人,他心中有愧,甚至觉得不该去追回陈暮。
他的儿子他追回来了,别人的儿子呢?
朝廷都到了狗急跳墙,沿街抓捕百姓送去前线的地步,这些被抓的壮丁下场可想而知。
可他有私心,他不是圣人。
勤娘也看到了路上情形,一直都在传外面乱,没想到已经乱到了这步田地。
她紧紧跟着陈遵,两人不停不歇,骑马骑驴百余里,累到牲口尥蹶子、口吐白沫,才m0到隔壁风城县的县域。
城门落锁进不去,陈遵带勤娘牵马到城外驿馆,准备暂歇一晚。
马刚入厩,陈遵在驿卒招待下洗了把脸,驿卒奉上两碗h黍稀饭,一碟拌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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