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敢做就要敢当,怕什么!
勤娘重新躺倒在床上,陈暮从后面抱上来,她心中的愧疚有如决堤。
暗恨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冲动时脑子一热,总g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公爹再好,她再喜欢中意,那也是公爹。
他的嘴唇亲起来真软,真好亲,就是胡须碍事,要是剪了该多好。
怎么陈暮的唇亲起来就没他那样好呢,勤娘又气呼呼怨起陈暮来,为什么你不是你爹。
唉……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理,谁都不怨,只怨她命不好。
勤娘觉得陈遵肯定会厌恶她不守妇道、肖想公爹,也不敢去他面前晃悠,免得惹他嫌厌。
却远远低估了陈遵。
他待她一如从前,仿佛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该教什么教什么,平日相处也如初时温和客气,看不出丝毫分别。
……是个人物。
勤娘佩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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