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屠户和七天着急忙慌要拉他去看大夫包扎,陈遵自己一脸淡定,执意要先洗净血W。
可能这就是持刀伤人、断人手指的报应吧,来得真快,陈遵心想。
但是小人畏威不畏德,这种流氓必定卷土重来,与其轻松放过,不如给他点苦头尝尝,弄残废了以后少害点好人。
勤娘和陈暮乘坐驴车回来,一车的东西还来不及卸下,就看到r0U铺门口一地狼藉。
两人赶紧进门,就看到陈遵手打绷带,端坐在与他格格不入的r0U铺里,气定神闲地喝茶。
好端端的公爹怎么就受伤了呢?
勤娘怀疑莫不是公爹不满她,却不方便出口,故意支开她和陈暮,自己跑来r0U铺跟她爹商量“退货”。
结果两人协商失败,大打出手,她爹五大三粗的,不慎伤了矜贵文弱的公爹?
可是看着两人的样子也不像啊。
那么一个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公爹在她家r0U铺受了伤,勤娘心思电转,胡乱猜想。
“爹呀,这是怎么了?”
“姐!你们可回来了。”七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半天说不到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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