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去了?」
刚刚动作幅度太大,乳头和阴蒂同时被重重磨到,江然竟然直接站着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江然委屈地点了点头。
陆临都快要被气笑了,「小骚猫,让你爽到了还有脸委屈上了。」
陆临等着对方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站直後,坏心眼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如愿看到对方肩头剧烈一抖,「走吧。」
带着人到厕所,陆临把门锁了起来,将人一步步逼到角落,把人圈在怀里,在江然的耳边轻声问道,「是想尿尿,还是想在厕所被老公抠逼?」
江然背靠在陆临胸膛上,前面正对着洗手台的镜子,他红着脸没有说话,但是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裤头,慢慢地把早已湿透的内裤慢慢褪了下来,布料离开阴阜的那一刹那,甚至能看到淫水被拉出粘连的一条长丝。
原先纯白的布料被水痕晕出了一大块淡灰色,那一小块布料湿得彷佛一拧就能拧出水。
「好湿,尿裤子了吗。」
没有布料遮挡後,江然的大腿靠在大理石的台面上被冰得一缩,整个人忍不住往後面退了退,但是陆临的位置没有移动分毫,看上去整个人就像是嵌入了陆临怀里一样。
江然屁股上都还沾着自己的淫水,闻言羞耻地微微摇了摇头,「不是尿……是骚逼一直流水弄湿的……」
陆临刚好比江然高了一颗头,从镜子里或是肩侧往下都可以很轻易地看到江然整个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