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瑄发现,一旦尝过那个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第一次开房之后,他像一只被喂了第一口罐头的小狗,开始没完没了地缠着她,以各种理由把她往外面带。
一开始他还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譬如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想去尝尝,听说那家电影院的情侣座特别舒服,或者上次那条街的糖葫芦还想再吃一次。
向咏悦去了几次,后来发现每次吃完饭、看完电影、散完步,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把她往酒店的方向带。
每一个理由的终点都是酒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动机不纯,一开始她还会拒绝,但架不住他那副Si缠烂打的架势,有时候就半推半就地跟他去了。
她身上的味道,她躺在他身下的声音,她腿根那两片滑腻的软r0U包裹着他时的触感,那些东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的魂g走了大半,他开始数着日子等下一次。
她答应得很勉强,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但从来没有真的兑现过。
当向咏悦第五次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把手从他掌心里cH0U出来,后退了半步,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不行。”
金羡瑄眼泪Sh漉漉地看着她,路灯昏h的光晕落在他JiNg致的脸蛋上,将他委屈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里流露着惹人怜Ai的微红,天气冷,他的鼻尖被风吹得微微有些红,连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狗。他有点感冒,声音里带着软软的鼻音:“为什么?”
向咏悦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他简直不要脸。
她别过脸去,他明明想做那种事,却还装可怜,她扭头小声说:“你心里清楚。”
金羡瑄又想去牵她的手,他微微低下头,身段放得极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我清楚什么?我们是男nV朋友,开个房怎么了?”
向咏悦觉得他真是下流,她羞恼地咬了咬下唇,雪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蔷薇sE:“你这一周已经开了三次,我们不能天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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