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林妧喝完就后悔了,因为这杯酒和自己一开始喝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入口依旧柔和,后劲却重得多。
齐砚洲打量着她的表情,很好心的解释道:"年份不一样,度数也高一点。"
!!林妧觉得自己就不该和他进这间贵宾室。
她后悔了。她要起身,她现在就要走!
可是,为什么又没力气了?她隐隐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余光瞟了一眼警报器,大概自己跑过去要十几秒,足够了,要是齐砚洲敢对她做些什么,她就......
脑子还在胡思乱想,齐砚洲已经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肩膀上热度传来,再加上封闭的空间,以及男人近在咫尺的存在感。
林妧身T几乎是本能地绷紧,酒意开始顺着喉咙蔓延上来。
她这下觉得可能真的要完。
“放松。”齐砚洲还真的在按她的肩颈。
这只兔子绷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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