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框架接触企业。今天下午开始。”
他没有再解释，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只有陈序忍不住多看了林妧的工位一眼。
这么多年，董事长还是第一次，会注意一个员工有没有吃早饭。
下午，周启明、林妧以及华晟董事长刘明分别与丰泰航空、远辰机器人展开第一轮G0u通。
结果b所有人预计得都顺利，谈判结束后，两家公司虽然没有立即答应合作，却都主动要求谢氏尽快安排第二轮会谈。
走出会议室时，周启明第一次回头看了林妧一眼：“看来你判断得没错。”
林妧只是笑了笑，“是他们本来就在等这样的方案。”
效率高得惊人，林妧紧接着便拿出了第二轮的细化方案。
谢承骁仔仔细细看完全篇，大笔一挥，只删掉了两处略显激进的交易条款。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林妧，语气里带着明显纵容与赞许：“第二版的交易结构，b昨天更老练了。”
“周启明改了一部分。”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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