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踢蹬,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了一地。可那两个男人的力道像铁钳,她的挣扎在他们手里连半寸都挪不动。
沈清梧被推进了后座。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南城的高楼逐渐稀疏,路两侧的行道树从法国梧桐变成香樟,又变成修剪整齐的雪松。
车驶过一道隐蔽的环形匝道,绕过一片人工湖,停在了一栋被高墙围起来的建筑前。
沈清梧被带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楼大厅深处那道需要指纹加瞳孔双重扫描才能打开的金属门。
里面是一条往地下延伸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白色门。灰西装男人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进去。”
那间房间挑高将近五米,地面铺着防静电的浅灰色塑胶地板,上面拖着一根根黑色的粗电缆,沿着墙角汇入墙面上密密麻麻的控制面板。
房间正中央,架着一台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检查床。床面铺着黑色皮革软垫,中间有一段可以升降的弧形托架,床尾连着一台独立的机械臂,末端伸出一根约莫二十厘米长的深灰色橡胶柱体。
底部连着几根透明的软管,接入机械臂基座上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玻璃容器。容器旁边有一块显示屏,上面的参数还停留在出厂默认值。
然后她被这两个男人拔了衣服按在了平台上,她的膝盖跪在软垫的凹槽里,膝盖下方有两根可调节的绑带自动收紧,把她的小腿固定在了床面上。
她的臀部被那个弧形托架稳稳地托起来,高高翘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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