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合格了。你该高兴才对。评级越高，客人档次越高。你后面那个B+，加把劲，下次复测争取提到A。到时候‘霜华’这个代号就能升级，排班费翻倍。”
“排班费？”
“你是有报酬的。按次结算，SSS级的价格是普通女孩的十倍。钱会打到你的专用账户上，你可以提现，也可以攒着。”
“你妈在菜市场那个摊位，一年租金三万二。你接两次就能把她一年的租金挣出来。”
“我不要。”
“不接也行。不接的话，违约金从你妈的摊位上扣。你自己算算她能撑几个月。”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灰西装男人收拾好平板和手套，跟在他身后。
“走吧，上面有间休息室，今晚你先住那边。明天再安排。”
“对了，测试官说你后穴需要扩张训练。晚上我让人给你送一套训练器过去。每天两次，每次二十分钟。”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然后传来秦溯渐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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