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看见了他的动作。她看见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校服裤拉链里弹出来,他握着自己的根部,拇指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滑上去,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小逼。
她忽然明白了。周砚不是在惩罚她做错题。
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绑起来、抽她、看她哭的借口。
他体内某根线已经断了,断口比秦溯那种明面上的恶劣更隐蔽,也更危险。
秦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残忍,可周砚不一样。他一开始用温柔做壳,给她上药、给她洗头发、给她盖被子,然后把壳一点一点剥开,露出底下更沉更暗的东西。
“最后一下。”周砚松开自己的肉棒,重新举起鞭子。
这一次他没有抽她的阴唇。而是精准地抽在她红得发亮的小豆上。
“啊!!!”
沈清梧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出来,不是渗,是喷。
一股热液从缝隙里急射而出,溅在床单上,把刚才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整圈。
她被鞭子抽阴蒂抽到潮吹了....
周砚看着那股喷出来的水,看着她在高潮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失神的眼睛,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鞭子随手丢在地板上,爬上床,膝盖分开她还在发抖的腿根,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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