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样子说“放过我”,比任何求饶都更像一根钩子,扎进他后腰的某根神经里,拉着他往更深处坠。
“不行。”周砚说。
他没有解释。他往前迈了一步,左手攥住她的上臂,把她往床的方向带。
沈清梧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抬手推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他衬衫前襟上,用了全力,可他的脚步纹丝不动。
“周砚!你放开.....”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她翻过身想爬起来,周砚已经单膝压上床沿,一只手攥住她左边脚踝,另一只手从床尾捞起那束棉绳。
他动作很利落,绳子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尾的立柱上。
左脚刚绑完,他立刻换到右边,她右脚踢过来的时候他用膝盖直接压住她的大腿,绳子绕上脚踝,收紧。
“不要…周砚,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两只手拼命推他的肩膀和胸口。
他把她两只手腕也抓住了。
她拼命挣,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动,可他一只手就把她两个腕子攥在一起,另一只手拿着绳子从腕间绕过去,两道活结勒在她腕骨下方,然后把她两只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立柱上。
沈清梧的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型固定在床面上。
棉绳勒着脚踝和手腕的皮肤,不算太紧,但每一次挣动都会让绳结收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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