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没有?”周砚贴着她耳朵说,“我的鸡巴硬得发烫,就夹在你大腿缝里磨。”
你奶头被夹得梆硬,下面湿得能滴水,还装什么乖?”
平底锅里的煎蛋彻底焦黑了,黑色的碎屑在油面上漂着,焦糊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周砚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抽送,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她大腿缝里喷出来,溅在围裙下摆和睡裙前襟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喘了两秒,然后松开她。
沈清梧膝盖发软,扶住台面才没滑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围裙下摆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弯。
“蛋糊了。”她说。
“糊了就糊了。”他用拇指揩了一下自己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顺势擦在她后腰上。“再煎一颗。”
......
放学后
周砚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沈清梧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
周砚把书包扔在门口,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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