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低头看着她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上下翻飞的奶头,伸手捏住一边狠狠拧了一下:“哭什么哭,前面淌水后面吸精,你爽得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我没有…啊!”沈清梧反驳的话刚出口,秦溯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碾过她后穴深处某个转折点。
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复合刺激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面小穴跟着剧烈收缩,把周砚夹得倒抽一口凉气。
周砚被这一夹差点交代了,咬牙稳住:“能不能别突然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是不是?”
“不、不是…”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错进出,一个顶到最深处时另一个正好退到穴口,那种此消彼长的节奏让她的知觉彻底混乱了,分不清是前面更胀还是后面更满,只觉得整个人被从里到外干穿了。
秦溯加快了后穴的抽送速度,每次拔出时那圈泛红的褶皱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再整根插进去,把那些细小的裂口重新撑开。
沈清梧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了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疼,但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正从疼的缝隙里钻出来酸、麻、胀、热,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堆积,越堆越高,越堆越满。
“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哭着说出这句话,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周砚和秦溯对视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两根肉棒像商量好了似的在同一瞬间顶到最深处,一个抵住她宫颈口碾磨,一个凿进她后穴最深的转折点,双重冲击撞在她体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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