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落下去的瞬间,沈清梧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出去的石头一样猛地弓起背,膝盖狠狠磕在实验台桌腿上。秦溯的手按在她屁股上,把她刚弹起来的腰重新压回台面。
“别动。”
他左手握着那只五百毫升的烧杯,杯壁外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刚从实验室角落那台老式冰柜里取出来。
实验室的冰柜常年开着,里面冻着几排整齐的蒸馏水瓶,那是做热力学实验用的。
水是半融状态,零度左右的冰水混合物,倒出来时带着细碎的冰碴。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经过那道被跳蛋撑开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穴口时,大量冰水灌了进去。
她被冷得猛地收紧盆底肌,可越收紧那口冰水就越往里吸。
秦溯倒得很慢,烧杯倾斜的角度几乎固定,水流细而稳,像一条冰线从她尾椎起点一路往下犁,经过会阴时稍作停顿。
“腿分开。”他拿烧杯底敲了敲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还贴着肌肉刺激仪的电极片残留的胶痕,一小块一小块方形的红印。
“夹这么紧我怎么冲干净。”
沈清梧咬着下唇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腿根发抖。
秦溯把剩下的冰水一次全倒了下去,烧杯底朝天扣在她臀缝上方,最后几滴夹着冰碴的水珠沿着她腿心一路淌到实验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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