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说："确实一直是我干你。但我想要的是……"
他顿了一下。措辞很委婉，但眼神不委婉。他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江晨，瞳孔里映着厨房日光灯的白光。
"像你对我那样。"
厨房的灯嗡嗡地响。
江晨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
像你对我那样。
不是"做爱"。不是"在一起"。不是"你陪着我"。
是角色互换。
是李岳想当那个控制的人。用江晨最熟悉的方式——命令、控制、调教——来对待江晨。
江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撑在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温德姆的酒店房间，他用脚踩在李岳的胸口上；出租屋的地板上，他让李岳跪着舔他的脚；那些他曾经给出的命令，"跪下""不许动""看着我"。
那些画面里的李岳是屈辱的、愤怒的、身体却在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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