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错。"李岳又夹了一块，"比上次好。"
"那是，我专门看了教程。"
江晨吃得快，体校出来的习惯，食堂抢饭练出来的。李岳吃得慢，不急。
"今天安澜那边怎么样？"江晨扒了两口饭，抬头问。
"还行。下周有个企业团建的安全培训，我带体能那部分。"
"累不累？"
"不累。比当刑警轻松多了。"
江晨嗯了一声，又低头扒饭。吃了几口，忽然抬头："你以前过生日都怎么过的？"
"不过。"
"从来不过？"
"当警察以后就没过。忙，也没人记得。"
江晨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着李岳，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嚼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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