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看见换了新床单，愣了一下。
"你收拾了？"
"嗯。"
江晨没说什么。他掀开被子上了床，刚躺下来，李岳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把他揽进了怀里。
"干嘛……"
"睡觉。"
"你还没洗……"
"做之前刚洗过。"
"那也一身汗了。"
"你帮我擦擦。"
江晨骂了一句"懒"，但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走进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
他跪在李岳旁边，用热毛巾擦他的胸口。乳环周围的皮肤被热敷以后，残余的红晕慢慢退干净了。然后是他的小腹、腰侧、大腿内侧——汗液和残留的润滑剂被热毛巾抹掉，皮肤重新变得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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