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先动了。他从李岳身上撑起来,膝盖跪在床垫上。他的身体往上抬的时候,李岳的鸡巴从他的穴道里慢慢退了出来——龟头滑过穴壁、滑过括约肌、最后从穴口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从他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的穴口红红的,微微张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他下了床,走到床头,拿了钥匙把左手的皮套解开了。然后到床尾,解开了两只脚踝的皮套。
李岳的手腕和脚踝都有红印。右手腕的是铐环磨的,一道浅浅的红圈,不深,但皮肤被压了一段时间以后有点发木。左手腕和脚踝的是皮套勒的,比手腕的宽,颜色也浅一些。
江晨把他的右手腕拉过来,低头看了看。然后他用拇指在红印上揉,力度不轻,带着一种"不是心疼你但得给你揉开"的劲儿。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真不疼。有点麻。"
江晨换了一只手腕揉。他的手指很热,拇指的力度把皮肤下面的血液推开了又回来,红印的颜色在揉搓下变浅了一些。
揉完手腕,他检查了一下脚踝。皮套的宽度分散了压力,红印比手腕的轻,揉了几下就散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李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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